他也是初入繁华之人,让云英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的自己,尽管那时年纪太小,大多事情已记忆模糊,但第一回进入城阳侯府时的忐忑和孤独,却一直深深埋在心里的某个地方。
不过,她的这点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傅彦泽便开口了。
“穆娘子,”他低声道,少年人的嗓音带着一种特殊而别扭的沙哑,“方才为何要害孙惟合?”
云英面上的微笑淡了两分,看过去的目光也冷了一分。
她知道此人性情耿直,此刻这样直接来问,定是看到了什么。
片刻沉默后,她没有回答,只是淡笑着反问:“那探花郎方才又为何不直接拆穿奴婢?”
若换作其他人,也许会出于忌惮她东宫乳母的身份,不想掺合进东宫的事中等原因,而选择明哲保身、袖手旁观,但傅彦泽定然不是。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不等傅彦泽开口,她便先一步替他答了:“傅探花与孙进士是同年,同侪之间,有些事有目共睹,隐瞒不住,定然也知晓他的为人品性如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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