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科之日,欢庆之时,竟也是他们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天子威势的时候。
二十余年寒窗的努力,在今日付之一炬,而今后二十年,更是毫无希望,孙惟合已年近不惑,二十年后,便近花甲,到那时,人的志气早被蹉跎殆尽,头眼昏花之际,能好好走进考场已是万幸,何况考中?
这话,已几乎掐断了孙惟合一辈子的科考仕途。
他听得双目圆瞪,一口气没喘上来,竟就这样晕了过去。
守在外围的天子近卫立即上前将其拖出去,很快,一张坐席空下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萧崇寿的脸上重现浮现出一丝笑意,扫视一眼众人,说:“好了,此事便当是个教训,诸卿记住,行端坐正,约束自身,方是为人与为臣的根本,将来,莫要步其后尘。”
众人立即闻声而跪,高呼受教。
恭送声中,萧崇寿穿过前庭,登上御撵,离开了永华苑。
云英也在王保派来的两名宫女的搀扶下,从地上起身,从席上退下。
众人纷纷向她投来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只有一个人,正竭力隐藏自己目光中的震惊与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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