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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是压低了的,远处的人自然听不见,但就站在附近的众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孙惟合当即有种百口莫辩的憋闷感,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颤抖着指向云英:‘你、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

        “无冤无仇,说得好。”一直站在凉亭中不曾开口的萧崇寿已有些听不下去,“既知无冤无仇,那便没道理要‘栽赃’于你,这么多双眼

        睛看着,你今日到底有没有逾越之举,已是一目了然。”

        “陛下!微臣——”

        他还想辩解,却被萧琰冷笑着打断:“还未入朝为官,就敢对宫女起歹念,若有朝一日真做了官,治下的百姓还不知要被如何欺压。”

        “还未授官,便不要称臣。”萧崇寿一手蜷在口鼻前轻咳两声,沉沉道,“科举一制,自创立以来,便是要为朝廷拣拔有学识才干的能人志士,你们经了层层考试,才一路行至此处,学识自然毋庸置疑,然而,究竟内里品性如何,却未可知,今日看来,你的品性,定然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孙惟合原本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登时变得惨白:“陛下,小人寒窗二十余年,才有今日登科啊!小人糊涂,可今日不曾犯下作奸犯科的大罪——”

        “不错,没有作奸犯科的大罪,所以也不必劳烦刑狱诉讼,朕做主便好,”萧崇寿懒懒地摆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看一眼旁边的进士名单,道,“孙惟合,革去一切功名,此后二十年,不许再考。”

        寥寥数语,让在场的进士们都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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