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阿溶已不日日要喂,他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急着要走。
云英扯着衣裳捂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一眼,摇头道:“奴婢该走了,不能耽误殿下太久。”
这话不像是她自己一个人忽然想起来的。
萧元琮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将外裳披到身上的动作,等着她开口继续说。
女人若是要搬弄是非,定会留一半话,待男人亲自问,若男人不追问,她便会继续暗示。这是他年少时便在宫中见识过无数次的伎俩,他母亲因此不知吃过多少暗亏。
然而,云英直到衣裳穿好,起身告退,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萧元琮到底没忍住,在她即将退至殿门处时,将她叫住。
“可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话?”
云英停下脚步,先是摇头,又踌躇地看他一眼,缓缓道:“余嬷嬷先前叮嘱过奴婢,有些事不必殿下亲自吩咐,做下人的就该有分寸。奴婢明白嬷嬷的意思,故不敢在少阳殿久留。”
一番话,竟是要说余嬷嬷的“不是”,云英说完,心口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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