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不再多问,跟着他沉溺在涌上头顶的渴望中。
再回过神来时,案上的酒菜早已凉透。
云英汗涔涔的脸颊压在榻上,腰间还箍着他的一条胳膊,整个身子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你自己定日子吧,”萧元琮意犹未尽地含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晚些时候我会同余嬷嬷说,到时你自寻她取了令牌出宫便是,孤让尤定陪你一道出去,也好免去其他麻烦。”
说是陪她,实则也有监视的意思,上回她与吴王差点突破底线的事,显然在太子的心里留极浓重的阴影。
不过,已经达到大半目的了。
“多谢殿下。”她转了转眼珠,原本有些失魂的眼神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忽而亮了亮,“奴婢该走了。”
她说完,撑着酸软的身子从榻上起来,弯腰就去
拾滑落到地上的那件外裳。
带着斑驳痕迹的背影在灯下看起来格外纤弱,萧元琮不由蹙眉,手掌覆在她的后腰,说:“急什么?热水已备好了,一会儿让他们将酒菜热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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