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萧元琮将其反应看在眼里,冷冷道,“她不在殿中。”
他说话的时候,外头的天光自槛窗外透进来,被窗格上缘挡去大半,落到他身上时,恰好一道阴影横亘在他的脸上,遮去一双眼睛,教人看不真切,只能由语气与面色揣度出他的冷淡与不悦。
靳昭收回视线,躬身行礼,心中却料想事情恐怕瞒不过去了。
“你这时候回来做什么?孤记得南衙军中有规矩,不得诏令,不得擅自离京。”萧元琮没有像往日那般让他起身坐下,不必拘礼,而是直接说,“是不是此处有什么让你放心不下的人?”
靳昭垂下眼,沉默片刻,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而是直接跪下,沉声道:“臣有罪,有一件事一直放在心头,瞒着殿下,愧对殿下多年的恩情,今日前来,便是要向殿下坦白。”
萧元琮望着他伏地而跪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不想听他说出口,不想就这样将这层纸捅破。
然而靳昭没有停顿,再不等他问是何事,便继续道:“臣钦慕于殿下身边的穆娘子,还曾侵犯过穆娘子,实在罪该万死。”
他这样说,同样是将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不想让云英承担半分。
萧元琮隐在阴影中的双眼无声地闭了闭。
“既知有罪,何故今日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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