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过了午歇的时候,太子素来勤政,不会误了时辰,若是今日政事都处理完了,也不会一直留在此处。
那名内监替他将擦完的巾帕拿走,闻言也有一丝困惑,接着又有一分极隐秘的暧昧之色:“就说呢,殿下先前惦记穆娘子还未归来,亲自到山下去等了片刻,如今人回来了,方才跟着殿下去了后殿。”
他们在太子近前伺候,多少都能揣摩出主人的几分心思,尤其近来这分心思似乎愈发明显。在外人面前自然绝不敢多言,但靳昭不是外人,他们的顾忌便少一些,不过仍旧不会肆无忌惮。
靳昭看着他的反应,心开始一点点往下沉。
在前殿外不知等了多久,直等得靳昭心神不宁,想要在门边来回踱步,里头的人终于出来。
“中郎将,殿下请您进去回话。”
靳昭点头,当即提步朝后殿行去。
门开了一条缝,内监替他推开,待他进去,又从外头迅速阖上,再不留缝,以免外头的寒意钻进被地龙捂得暖烘烘的屋子。
关了门窗,便也遮了日光,屋里竟也未点灯,本就是阴沉的天气,越发光线昏暗。
他一进去,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扫视一圈,可是除了坐在屏风前矮榻上的萧元琮之外,再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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