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才是说到了云英的命门。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原本的怒意也因为紧张而褪去。
“殿下这是何意?奴婢的孩子阿猊是由太子殿下做主,请靳小将军的养母殷大娘暂时抚养,奴婢要看望阿猊,自然要出入小将军家中,何来‘私会’一说?”
她尽力镇定地回击,心中却在盘算是否在何处露出马脚,被他瞧见了。
除非他提早派人暗中监视,否则不会是在怀远坊中,想来想去,也只有今日在城门口的那片刻了。
后来既能同路,想必当时他也在附近,只是因为街上人来人往,嘈杂不休,他们才没注意到。
说来也有些惭愧,她与靳昭,平日都算谨慎之人,自有了那层关系,也始终克制,在外时没有半点逾越之举,偏偏今早心意相通、情难自禁,有片刻亲昵的举动,倒教萧琰瞧见了。
萧琰扯了扯嘴角,没急着同她对质,却话锋一转,饶有兴味地重复一遍“阿猊”两个字。
“是哪个字?”
他好似对这个名字十分感兴趣,却教原本已拿出全副心神戒备着的云英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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