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再次将茶盏递过去,示意她斟满。
这一回,她再捧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停顿,直接伸手去接,只是同时开口:“那你方才怕什么?”
“我大哥对你那样好,想来应当十分喜爱你,”他将茶盏从她手中取走,没再急着饮下,而是凑近一分,在离脸颊只剩两寸时停下,“可是也让你脱过衣裳?”
云英好容易凉快下来,恢复正常的脸色顿时又腾的一下红透了。
“你胡说!”
她想也不想,带着薄怒,开口便是斥骂。待这一句出来,方觉自己应当注意尊卑之别,遂又道:“奴婢在东宫只有皇孙乳母这一个身份,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望吴王殿下能明白这一点,往后也莫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这种话来侮辱奴婢。”
萧琰看着她的反应,原本正因她终于显露出来的脾气而觉得畅快。
他不喜欢看她过分卑躬屈膝的模样,只觉得那是一副纸糊的面具,乏味无趣,是只有大哥才会喜欢的“恭敬守礼”,如今这般,才算有几分人气。
可是,再听到后面的话,又有些索然无味。
“是吗?”他沉下脸来,用上回同她对质时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字一句道,“也对,否则,他也不能放你出来同靳昭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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