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一第二的,也是世家子弟中以骑术见长之人,胯下骏马更是去岁天子所赐,从一众御马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汗血宝马,很快便引得满堂喝彩。
临近第一面箭靶,二人先后松开缰绳,只以双腿夹住马腹,稳住上半身,迅速张弓搭箭,咻咻两声,皆在红心之内。
紧追而来的其他人亦先后射出第一支箭,大多射中箭靶,却未进红心,有两支在红心之内,亦有一支脱靶,落到了别处。
只有一支,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恰是靳昭的箭。
但见他速度平稳,不似旁人一般,每射出一箭,必得重新放低重心,调整姿态,方能抽箭继续,他的腰腹气力极稳,整个人架在马上,半点没有需要重新调整的样子,取箭、搭箭、拉弓、松弦,一步一步如行云流水,俨然与旁人完全不同。
起初,看台上的众人目光都被抢在前几位的郎君们吸引,一个劲呐喊,然而随着箭靶距离越来越远,靶子越来越小,能射中红心的箭越来越少,射偏的,甚至直接脱靶的越来越多,就连排在前两位的郎君,也各有一箭只射中红色靶心的边缘。
唯有靳昭,从头至尾都没有一点乱了方寸的样子,一箭一箭,不论远近,皆在正中,位次也从原本的第六稳步追至第三,离开前面二人只有不到两个马身的距离。
“快了快了,以射术比,中郎将应当赢定了,骑术上兴许能持平,不过到底落后一些。”
“还有最后一段距离呢,兴许能追上呢!”
“中郎将的马是军中战马,优虽优,但平日嚼用皆照军中规矩来,在沙场上能拼出血路,在这儿恐怕就比不过精心侍弄的汗血宝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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