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珠儿想瞧得更清楚,便拉着云英与自己的婢女一道站到高台边的扶栏上,朝前稍探出半边身子,往底下的赛道瞧去。
其他小娘子见状,也纷纷从座上起来,留下年长一些的妇人们站在后头,无奈地笑着摇头。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云英的身边站的就是那位钱十娘。
她的身边跟着好几位小娘子,大约都是她的闺中密友,几人正凑在一处咬耳朵。
“那位中郎将,从前只觉他除了相貌俊朗魁梧些,便只有沉默寡言,不比别家儿郎会说话,今日瞧着,竟觉十分顺眼。”
“是啊,十娘,我瞧着,他倒当真一副靠得住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骑射俱佳、技艺超凡。”
钱十娘满面的笑,冲她们嗔道:“好了,都别说了,咱们专心看就是。”
不一会儿,底下的郎君们都已就位,随着令官手中小旗挥下,鼓槌重重敲击鼓面,二十多匹骏马几乎同时嘶鸣着奔腾而出。
都是各位郎君自己的爱驹,多是西域良种,踏在泛黄的草场上,毛色鲜亮,马蹄踏过处,更激起一阵飞扬尘土,好看极了。
起初,靳昭并未抢至最靠前的位置,于二十余人中,位列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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