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靳昭曾读过这位解元扬名天下的那篇《时政论》,知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东宫党”——虽还没入仕,但已敢在文章中大书今上于储君一事上的摇摆不定,岂非是一心支持东宫正统的?
然而他言语间,却并未有格外的偏向,对于太子和吴王的感激之心,皆出肺腑,倒不像是那等过分阿谀攀附之人的样子。
靳昭遂方将方才那两个书生与侍卫间的不快说了出来。
“倒不是我们吝啬,实在是军中有规矩,不到万不得已,这上好的战马绝不能随意借出。我方才本想与他们解释一番,可若当场说了,反倒令大家面上无光。咱们一路回京,还要互相照应,需顾全双方颜面,这才过来同傅解元说一说,盼傅解元晚些时候能与诸位考生们私下说一说。”
傅彦泽想是还在一身正气的年纪,听到那两名同窗如此行事,一时没掩住面上的不忿,显然对他们的行径十分不齿。
但他听懂了靳昭的意思,知晓顾全大局,很快调整表情,郑重点头,道:“劳烦中郎将带人来解救,已令我等惭愧难当。既都是已有功名在身之人,他日必是要效忠朝廷的,绝不能再将自己当作需被官兵保护的无辜百姓。中郎将放心,在下一定会同诸位同窗说清此事,绝不给将士们添麻烦!”
半个多时辰后,队伍终于抵达叶县的一处驿馆。
那二十多名试子自被安排住在驿馆中,临入内时,傅彦泽带着众人朝众多将士们行礼致谢,又连连托其尽快解救城中受困缺粮的百姓,得了萧琰的应允,才肯进去歇息。
其他将士,连同靳昭等人则在驿馆附近扎营暂歇,就连萧琰也不例外。
这位在京都养尊处优的吴王殿下不但没有喊过一声累,甚至有一种游刃有余、来去自如的气势在,原本跟来的那些人马还有些担心他只会纸上谈兵,可也不知为何,一两日下来,竟就全然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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