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心中不快,在靳昭的身旁小声嘀咕。
“还没考上进士呢,就要端一副官爷的架势,今年大周入京的考生有六千多人,他们这群人里,能考中的不知有没有三个,到时候还不是要回乡来,能做个小小县丞就已顶天了,何至于一双眼睛要长在头顶!”
靳昭知他受见自己日夜奔波赶来救下的,却是这样爱占便宜的年轻人,心中气不过才嘀咕两声,倒也没似平日在京都时那样严苛地斥责,只是在他肩上拍了两下。
“咱们只管完成殿下交代过来的差事就好,别的不必理会。”
话是这样说,他一策马,小跑两步,来到前面那名年轻书生的身边,翻身下来,牵着马与其并排走。
“敢问阁下是否就是许州今年的乡试的头名,傅解元?”
方才他听得分明,此人自称“傅某”,瞧年岁和气势都能对得上号,想来就是太子格外留心的那个傅彦泽了。
那年轻人转过来,冲他连连拱手:“在下不才,正是许州解元傅彦泽,方才蒙将军搭救,本想等安营后,再郑重道谢,却不料劳将军亲自来问,实在惭愧。”
靳昭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这年轻人生得相貌不凡,除了读书人的气派,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炯炯有神。只是面色苍白发黄,两颊还有几分凹陷,显是饿久了,都瘦脱像了,想必此刻步履也该是虚浮的,却还能背着书筐走,可见毅力惊人。
靳昭伸手扶了把,简短亮明东宫羽林卫的身份,和方才来救的萧琰的身份,又听对方再次道谢,遥表对太子殿下和吴王殿下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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