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惹怒了,萧琰的笑容也慢慢消失,露出冷漠而带点煞气的本来面目:“——还是你给他下了毒。”
这句话甚至不带半点疑问的语气,仿佛他已笃定自己猜对了,今日寻她,不是要向她求证,而是告诉她,他已知晓一切。
云英顿了顿,在心中回想今早入宫前,太子对她说过的话,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
“若奴婢说是,难道殿下真的会向刑部的二位侍郎告发奴婢吗?就不怕因此将皇后娘娘也牵入其中?”
提到自己的母亲,萧琰并没有任何被捏住软肋的惊惶,反而露出一丝讽刺和无所顾忌的放肆神情:“我不在乎,她自己做下的事,若有朝一日真被人无可避免地揭穿,也是她应得的。”
这样对母亲全然不管不顾的样子将云英怔住了。
传闻中,郑皇后膝下只吴王这样一个儿子,爱之甚深,这么多年来,为了能让他成为大周的储君、未来的天子,才处处与太子做对。
她以为,他们母子之间应当关系十分亲密才是,可瞧他这样的反应,竟仿佛毫不关心他的母亲一般。
她一时不敢相信,可瞧他的模样,又觉不是信口胡说,加上那夜他当堂杀人的“壮举”,难道他内里就是这样一个冷漠而张狂的性子……
“既然如此,殿下今日又来找奴婢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