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云英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方才的举动不是要轻薄、戏弄她——也许有那么一丝意味,但最重要的是,他在查看她身上这件衣裳是否有改动的痕迹。
“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她别开眼,不再挣扎,脸上的粉晕未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摇曳盛放的芙蕖。
“你若不说实话,我只好把那件衣裳送到内侍省,教他们好好查一查了。宫女的衣裳虽到处都是,这样改过的却不多,毕竟——”萧琰冷笑,没有放开她,原本紧紧盯着她表情的双眼慢慢下滑,落到她的丰盈处,“不是谁都能撑得起来的。”
腰这样细,胸这样圆的实在少见,萧琰话说得隐晦而轻浮,脑海里的念头更是荒唐:这样沉甸甸的模样,想来他那小侄儿不会饿着。
念头一闪过,他便皱了皱眉,自问平日不算好色之徒,为何一对上她,便会生出各种欲念?难道是因为第一眼见她,就是她袒着半边胸乳哺育婴孩的画面,以至于后来每一次想起她,都不由自主地想着她衣衫不整、满面春情的模样。
云英被他这不着调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心知难以否认,干脆便说:“是奴婢的又怎样?横竖那一日奴婢的确在宫中,此事人人都知晓,便是丢了件衣裳在宫里也没什么大不了。”
“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萧琰扯了扯嘴角,沉声道,“只是那晚事发后,有人亲眼见过普安出现在撷芳阁外,拿走了一件自己的外裳,而这件衣裳又恰好出现在宁华殿,实在有些巧合。谁知你那晚一个人在宫里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他说着,面上那抹带着恶意的笑容加深:“是不是和那姓武的偷情了?——
“你胡说!”这下完全戳到了云英心中的禁忌,使她连最基本的身份也顾不得,张口便是一声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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