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感到自己成了河滩边搁浅的鱼,任她宰割。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道道分明的线条间还挂着细细的汗珠,在月光下隐现出晶莹的光。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张开十指,深入她的浓密柔软的发髻间,用力扣住。
她有太多压抑的情绪,不只是今日,还有跟着武澍桉的这两年,甚至是从幼年时家中遭难时开始的,这么多年的束缚,终于在今夜得到暂时的释放。
也许是因为方才在撷芳阁中,几乎将自己最阴暗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靳昭面前,现在的她颇有种破罐破摔、放任沉沦的态度。
不必再装了,就是装了也没用——她是这样想的。
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放纵感染,靳昭渐渐从失控和茫然无措中找到自己的节奏,反客为主。
撷芳阁内,武家人已丢尽了脸。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圣上千秋,就被你们搅和了!”郑皇后抬起衣袖掩住半边面颊,满是嫌恶,斥道,“来人,还不快将这狂徒拖出去,重重地打板子,免得污了陛下的眼!”
内侍们应声要上来拿人,原本倒在地上只知艾艾哭泣的杜夫人一听要拖出去打板子,立时又弹起来,扑到儿子身旁拦着:“娘娘,我儿已狼狈至此,若再要挨打,便是要他的命呀!”
武成柏又是拼命磕头,磕得脑门有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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