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只觉得她比那些过分羞涩的闺阁女子直白些,毕竟是早试过云雨的妇人,又正值青春年华,行止出格一些,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她也说得明白,是想为自己和孩子找一个日后的依靠,自然比旁人更能放下矜持。
只是心里仍将她当作汉人娘子,在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教化中,矜持已成了本性,便是那些荒唐的绮梦里,她也多是红着脸的羞涩模样。
谁知真到了这个地步,她一点儿也不见怯意,什么花样都信手拈来,光是一个吻,就让他失了方寸,更别提她像灵蛇一般蜿蜒向下缠住他的时候。
长到这么大,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开荤,和曾经偷偷想过无数次的酣畅淋漓不同,他完全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勇猛而耐得住,反而像个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毛头小子,双手被套了绳索,轻轻一扯就缴械投降了。
他面上觉得没光彩极了,一时发懵,开始自我怀疑,一时又隐隐想起曾听营里的兄弟们说荤话时提过,男儿做这事时,头一回都是如此……
所幸云英没有让他有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又拉他跳进更深的大海里。
她不知道别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可是靳昭那样生涩,那样不敢相信的样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似的。
似乎和武澍桉的第一次不太一样。
想起这个人,云英心中的焦躁又涌上来,像奔腾而来的洪流,急需寻到一处出口,倾斜而出。
她不耐烦多等,干脆将靳昭压倒,两条纤细的胳膊撑在他两侧肩头,撑得他不得起身,也撑着她的身子如猫儿伸展一般,往下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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