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芝心头微沉,没想到这样严防死守还能出了篓子。
张英却是摇了摇头,“她现在还没有做什么,只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之后可能想要做些什么。”
浅浅的松了口气,姜玉芝有些无奈,“这要怎么算,就算是我大伯哥他们警察抓人,也讲究个证据确凿,没有说’我觉得这人可能要犯罪‘,所以就先把人扣押起来的。”
只是因为“一个眼神”这样的罪名就把方红梅开除,那厂子里的其他工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也许会因为“左脚先踏进厂房”这样的理由也被辞退。
“也是,”张英点点头,“兴许也是我多想了,但多个防范心眼也不是坏事,你和知意心里清楚就行。”
姜玉芝却是摇了摇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知意,我们提防着些就行。她身上压了太多的事情,不能再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操心了,今天她都累病了。”
张英立刻关心的问,“怎么生病了?病得严重吗?”
周知意只是有点发烧。
早上一起来她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晕,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又酸痛,周知意没当回事,只是在遛狗时和江遇讲了一声想绕路去药店买点药,她本想吃个退烧药就去工作的。
结果药是买了,班没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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