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过去、深陷在愤愤不平的情绪里,心理失衡的方红梅仿佛一下子忘记了,她初来知意制衣厂工作时也曾是满心感激,又庆幸于这个仿佛“女儿国”的工作环境,接触到的人都很好,让她感觉自己的生活仿佛都变得明亮起来。
只是现在她都忘记了,只剩下了一腔嫉恨和怨愤。
张英犹豫了两天,还是找到姜玉芝,“虽然你刚结婚不久,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令你有些扫兴,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提个醒。”
如果说姜玉芝是周知意的左膀右臂,那张英就是姜玉芝的左膀右臂,她一个人管理三个厂子,总会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张英以她踏实可靠、认真负责的个性被提了上来,升为了主任,在姜玉芝不在的时候像学校里的班长似的盯着生产。
姜玉芝认真起来,“没事,你说吧。”
“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农夫把冻僵的蛇揣在怀里,但它身子暖过来之后却想要咬农夫。”张英幽幽说道,“方红梅也许就是’蛇‘。”
姜玉芝立刻面容一肃,“她做什么了?”
因为之前有过程嫂子偷看设计稿、画下来拿给其他服装店老板看的事情,姜玉芝和穆霖已经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除了样衣,大货生产的制衣过程被拆分打碎,有时一个缝纫女工会接连不停的做两、三款衣服的同一道工序,只做领子或者只做袖子,这样既提高了工作效率和制衣工艺,又不会知道整件衣服是怎么做好的。
而穆霖也是把周知意给他的设计稿看得严实,稿子跟着人走,白天在制衣厂里他拿着图稿打版,晚上下班他也是随身揣走带回家里,就连他自己制的版,他也是会专门锁在柜子里,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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