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哪里还有喝醉的样子,眼神清明,跟没事人一样,本来拖拉在地面上的两条腿已经妥善的蜷起踩在自行车后轮的支点上。
罗良白顿时悟了,“你是故意装醉,逃避那付老头的请求,这招妙啊,他后面还真的没法再说更多了,谁让你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江遇却否认道,“不是,意意说让我少喝点酒,以后这种酒局我都会装’一杯倒‘的。”
“你简直比我老窦还要惊老婆怕老婆,”罗良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且你这还没结婚呢。”
江遇只淡淡的说,“你这个寡仔不懂的。”
罗良白嘴一歪,好气哦,有对象了不起哦。
他手刹一捏,将自行车停下,“既然没醉,下车,我不送你了,你那么重,我都快要累死了。”
江遇没动,“不行,我的自行车停在凤飞酒楼门口了,我两条腿走回去太慢了。”
罗良白重重的从鼻孔里出气,只能认命的又蹬起自行车,载着江遇朝北发村驶去,“要不是看你是我朋友,我肯定就把你扔在路边……”
江遇勾唇轻笑,在扑面的夜风中似是喟叹,“有朋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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