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求人办事,却不想直接把人灌倒了,付老板看着搀扶着江遇的罗良白,有些悻悻,“真不好意思,本来想请你们吃饭的,结果饭也没吃两口……你们怎么过来的?我帮你们叫辆计程车吧?”

        “不用,我骑自行车载江遇回去就行,您别操心了。”罗良白哪敢再承他个人情。

        付老板讪笑着,“那call机的生产……”

        “这事我可拿不了主,毕竟老板不是我。”罗良白扯着江遇的胳膊,将要滑下去的人往上提了提,“您还是改天再问问我们江老板吧。”

        “也是。”老付搓搓手。

        罗良白把江遇扶到自行车后座上,载着人把他送回城中村的住所。

        从凤飞酒楼到北发村路程可不算近,又是载着一个大男人,罗良白喝的那点酒全都变成汗水蒸发掉了,他哼哧哼哧用力踩着自行车脚踏,忍不住嘀咕,“果然男人就是比女仔重多了,我记得之前载何萍也没这么累啊……”

        罗良白想起在首都的那条河边,眼睛哭得红肿的何萍,思绪飘远,“也不知道她现在还难不难过没选上到国外表演的事……”

        “那应该是已经不难过了,意意说她们几个朋友一起拉了横幅鼓励过何萍。”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罗良白一大跳,他连忙来回扭着车把,半晌才重新找回自行车的平衡,向后瞥去,“你不是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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