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彻底蔫了的人搂进怀里,轻捏了几下后劲:“是不是没清理?”
对于傅砚观来说,不管是包养还是上床,沈辞都是第一个,他也只和这一个人发生过关系。
所以在刚开始时他因为不熟悉,弄疼过沈辞很多次,也不知道事后需要清理,导致每次过后沈辞都要大病一场。
而这些,他都不知道,还是后来出差提前回来,发现沈辞在家里烧的浑身滚烫,才知道做这些事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后来每次之后他都会盯着沈辞去洗澡清理,结果又在洗澡上让人受了委屈。
傅砚观也还在低烧,导致怀抱更加暖了,沈辞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缩进对方怀里,闷声道:“不想清理……疼。”
“怪我。”傅砚观头还有些晕,但心疼已经大过所有了,他用了些力把沈辞抱到腿上,亲过额头后带人进了浴室。
又是一番折腾下,两人从浴室出来后并没有神清气爽,相反都有些疲惫。
傅砚观将人在床上安置好,准备去餐厅煮碗粥给沈辞暖暖胃,结果刚下到一楼,就在客厅看见了傅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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