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运成十分惊讶,国运的增长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许开才来东亭多久,竟然已经有了增长的趋势了?
不愧是东亭侯。
“不像。”但他还是否定了许开的说法。
“好吧。”许开食指轻点了一下桌面,桌面便浮现出一瓶汽水,“你真的想听吗?”
“您的回答,将决定我是否会留在东亭,担任您的祭酒。”魏运成毫无畏惧地直视着许开的双眼。
“不是我的祭酒,是东亭的祭酒。”许开轻笑一声,“在回答魏院长的问题之前,我想问问魏院长,是否有过敌人?而面对敌人,是否往往将其斩草除根?”
魏运成一愣,显然没有想道许开会问他这个问题,于是他思索了一番,随即说道:“在下确实有一些人圣路之间有冲突的地方,也有一些单纯的利益纠纷……不过在下并未行过那种事。”
“魏院长真君子也。”
“因为我还没打败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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