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认为我说的够详细了。说说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许开一挥手,二人便来到一处崖边,周围云雾缭绕,崖上有劲松生长,别有一番风致。
而悬崖上已经出现了一张桌子与两张椅子。二人相对而坐。
“在下想问,您的圣路,是否与您施行的新政有关?”
“我已经说过了,那并不是新政。在我看来,这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那就这样吧。其实来见您之前,我已经在东亭生活了几天。在下发现,百姓对您的评价非常高,而文人们虽然表面上对您没有什么,私下却很是反感,一定程度上便是因为您在东亭的举措。您就没有什么想做的吗?”
“什么做?做什么?”许开反而感到十分疑惑,
“……这与您在东亭之外的名声很是不符啊。”
许开作为大历年轻文人的代表,在大历有许多钦佩敬仰他,但在东亭本地却是恰恰相反。
“您让所有孩童拥有读书的机会,取消的田赋,严格执行律法让原本可以无罪的文人也遭受了惩罚,而据说您还有大动作,所以我想知道的是,您到底想做什么?”
许开微笑着说道:“圣人曾言,我的这些举措,让国运有了增长的迹象,那么,我是为了国运才做这些,这个理由不知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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