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县令的体重,要是送到青楼,来一个客人压死一个,青楼直接变成乱葬岗。
摇头的弧度太大,黄梅发梳掉到地上,裴玄瑾替她捡起,重新插入发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
“陛下……”
苏妙柔柔地喊了一声,只见裴玄瑾弯下腰来,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她的唇被他堵住。
以吻封缄。
细软而绵长。
窗外花枝错乱,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被花朵压得沉甸甸的枝头,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
另一头,师爷推开房门,恭恭敬敬地跪在县令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