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却笑嘻嘻的,往裴玄瑾碗里夹了一块青菜:“那我家大人与县令您真是知己,他一天只吃一顿饭,也把省下来的俸禄捐给百姓。”

        一顿饭,三人心思各异。

        吃完后,县令为裴玄瑾和苏妙安排了住处,让下人领着他们过去。

        一进门,裴玄瑾就问:“你觉得这县令是清官么?”

        “他要是清官,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苏妙的嘴巴撅得像是能挂个油瓶儿:“我可没听过,谁家清官顿顿吃青菜,还能长到五百斤。”

        裴玄瑾被她逗笑了:“你倒是观察得细致。”

        “那陛下观察出了么?”苏妙扑到他的怀里:“那县令一直在看我,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吃了似的。”

        裴玄瑾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儿,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在和她聊今晚吃什么一样:“爱妃想要如何?挖了他的眼睛?还是像之前那几个流氓一样,送去青楼当小倌?”

        苏妙一阵恶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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