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岿然不动:“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要一个解释。”

        “解释?发生在我们之间的每件事,不是都有必要解释清楚的。”凯瑟琳一道雷鸣点燃了,她甩开金色飞贼,脸色涨红,咄咄逼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旧账,“你让克利切像个鬼一样站在客厅,你把莱斯特兰奇那种乱扔索命咒的人请进家里,你哄骗我那鼠目寸光的父亲,让他逼我留在伦敦……我从没找你要过一个解释,即使这些事。”

        “我都可以解释——”

        她就像没听见他说话,以一个夸张到讥讽的反问句,打断了他。

        “天哪,雷古勒斯,我不就在西里斯的房间坐坐,你真的在乎这个?”

        “我——”

        “你真的在乎这个?”她残忍地重复了一遍。

        雷古勒斯平静下来。被接连打断并没有让他愤怒,反倒是带给他一股勇气,一股近乎于回光返照的力量。他在绝望中坦白道:

        “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在乎什么……是的,我只能在乎这个了,而且我一直都在乎,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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