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还想念他?你还喜欢他?你们已经两年没见过了。”

        “哦,别在意,这不是重点,”凯瑟琳急于逃离现场,这里的气氛让她紧张,烦躁,“我要去睡觉了。”

        “我很在意。”

        她提高音量:“我不想解释。”

        在这种情况下,硬逼一个不想解释的人去解释,得到的只有谎话和气话。

        他从不在言语上过多纠缠,语言本身就是骗局,那无人抵达的美丽新世界,就是语言编织过的最大谎言。现实往往是这样,不相信语言的人,也不再期望未来。

        未来是不存在的,它是语言吹出的一个肥皂泡。雷古勒斯必须知道,他的肥皂泡是否下一秒就会被刺破。

        “我真的很在乎。”

        凯瑟琳充耳不闻,她握着金色飞贼,向门边疾步走去。雷古勒斯比她更先站在门口。他是隐没在黑暗中一堵墙,雨夜中,船灯飘摇不定。

        她压下火气:“我想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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