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有一股霉味,是疾病和怨气长年累月繁殖出的锈蚀。
我不知道这一步是否还在金色轨道上,妈妈。他在心里这样想。但我深感,如果我不这样做,不仅是荣光和理想,就连力量也会因此离我而去……我需要力量。
沃尔布加的笑容僵住,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嘴唇像两片砂纸摩擦。
“怎么了,雷尔……你在发抖?”
雷古勒斯没有立即回答,所以她立即收回了手。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发抖?!”
他回过神来,暗觉不妙。
下一秒,方才贴在他脸上的手,猛地掼倒了床头的托盘,杯子和药瓶落到地上,他进门前听见的响声再次回荡在卧室内。她做完这一切,手臂痉挛起来,整个人像一支在火焰上被炙烤的花束,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妈妈,妈妈……你别害怕,是我,是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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