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予的声音很平和却又十分笃定:“我姓‘颜’,是随我妈妈姓的,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如此算是彻底划清界限了。
估计刚刚在审讯室里颜时予对张源说的话,除了有意的威逼,也有几分是他自己的观念。
白榆明白他的态度,轻轻点了点头道:“你已经自己的人生了。”
所谓血脉亲缘,若毫无感情支撑,倒也不必去执着。
颜时予听到后莞尔一笑,眼波轻缓,眉间融融,甚是好看。
白榆看着竟也觉心中和缓不少,连带着神情也放松,不再追问。
可惜白榆作为警探还是经验不足,又或者是被颜时予影响太过严重,因为他若真的细究下来就会发现一个异常——
刚刚问出的两个问题,颜时予很草率地回答了关于毒药症状的那个,接着却又着重解释了第二个,甚至不惜道出自己的隐私,多少有些顾左言它,避重就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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