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刚好和白榆对上眼,这回白榆的目光倒是没有任何胁迫或者攻击性,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大有“你不说我就不移开”的意思。
颜时予投降,摆了摆手,“毒的症状是我编的,大体参考一些人毒瘾发作的模样,怎么惨怎么来,毕竟是用来吓人的。”
这个回答让白榆微微皱眉,刚想追问,颜时予却没有给他机会,接着道:“至于张源的儿子,我是在看见捐款记录的那一刻猜到的,这对我来说很简单,因为……”
颜时予顿了一下,低头笑了笑,从容道:“因为我小时候就是个爹不认的私生子。”
白榆愣了愣,脑海中的其他思绪瞬间消失,眼中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可巧,他们暗中给生活费的方式很相似,都是用福利机构资助人的身份,所以我看见记录很容易就猜到。”
颜时予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白榆却有些不自在,他看过颜时予的资料,虽然内容有限,但知道他的母亲很早便病逝,那么对于那个生父,颜时予是否会有一丝情感寄托?
斟酌再三后,白榆小心翼翼道:“你……找过那人吗?如果还没找到的话,我或许……”
他本想委婉地表示自己可以力所能及的帮帮忙,但颜时予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那人的存在,但我一点都不想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