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哼了一声说:“要好说不上,我表哥那人怪得很,不过,我和他倒是挺熟的。我很小的时候亲生父母就去世了,我妈跟我舅舅俩兄妹感情好,我从三岁开始就在舅舅家住。”
顾澄的舅舅和舅妈也就是郁怀的父母了,两个人从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难怪刚才听他们说话的语气,熟稔的程度感觉跟亲兄妹没什么区别。
那人闻言“啊”了一声,无措道:“我不是故意的,触及你的伤心事......”
“谈不上什么伤心不伤心的啦。”顾澄说,“我对父母没什么印象了,舅舅舅妈很疼我,对我比对表哥还好。”
段宝银在心里想,其实看性格也能看出来。顾澄一看就知道是被宠爱着长大的,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娇蛮劲,而且舅舅舅妈估计也没有给她什么修炼的压力。
估计是顾澄的舅舅和舅妈念着她父母的旧情,对她从小没了父母产生怜爱,再加上她毕竟不姓郁,不需要参与到郁家的争斗之中,也不会被卷进漩涡中心,这才由得她去了。
段宝银在羡慕的同时,又开始想念师父了。
如果可以的话,师父也想一辈子保护她,让她在长白山上像童年一样无忧无虑地消磨时光......
队伍末尾的几个少男少女你一嘴我一嘴地聊着天,绕过层层叠叠的竹林,一路小跑到波光粼粼的湖水边。
今天也是阳光灿烂的一天,和长白山不同,这里的湖水中倒映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互相掩映的修长竹影在水面随风摇曳着。天际的湛蓝颜色太深,也悄悄融进了地平线上湖面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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