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事交给他,眼下不在青州。”
叔山柏眸光微沉了几分,点了点头,转头打量着叔山寻的书房。
书房十分宽敞,正中央摆着一只巨大的沙盘,整个大祈的北境被详实地呈现在沙盘中,每一条山川河道,都是叔山寻亲自带队用马蹄踏过。
叔山柏走到沙盘面前,视线缓缓掠过微缩的每寸山河,河陇地区的地形尤其细致,其中除了他们所在的青州,玉京、东都、凉州等各大城池上,都插着显眼的红旗。
他的视线移向槊方,再往北去,位于驭军山南麓的揽川营也被特别标记了出来。叔山柏微微倾身,目光凝聚在某处:从青州到揽川营之间,青、红、靛色的细线标注了数条不同的行军路线。
叔山寻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看什么这么认真?”
叔山柏直起身子,微笑着道:“儿想起幼时念书,父亲教过我画舆图,可惜我没天分,从来都画得不好,没法让父亲满意。”
叔山寻的视线落在那沙盘上:“不怪你,那时你太小,对河山四境没有概念,是我揠苗助长。”
他虽是淡然的语气,心中却突然异常想念自己另一个儿子——二郎天生遗传了他的本事,但凡走过一遍的路,便能不差半分地落笔于纸上。
颜青沅曾经当着他的面点评二郎:精悍明敏,天生是征战四方,杀伐果断的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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