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柏扬眉。众人皆以为叔山寻称病是在敷衍朝廷,不愿奉召回都,孰料他还真的身体不适。
“父亲此刻可歇息了?”
“还没有,听说大公子快到了,他在书房一直等着您呢。”
连都头说着,引着叔山柏穿过长廊,走到一处空旷的院落,院落的四角摆着几只兵器架,上面插满了刀枪剑戟,寒光凛凛。
院落顶头的房门敞开着,透出明亮的灯光,叔山寻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是阿柏到了么?”
叔山柏掀起衣袍下摆,迈步进门,朝着坐在书案后的叔山寻行跪拜之礼。
“父亲,儿来了。”
叔山寻从案后起身,走到叔山柏面前,将他扶起。而后看向后面站着的人,连都头会意,将屋门阖上离开。
“怎么没见蒋押衙?”叔山柏状似寻常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