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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石真的接风宴,晚上怎么没去?”

        听郑远持语气严厉,成帷便小心措辞道:“儿是看作陪的人不少,礼部户部都有人在,不少我一个;而且,这次来的使团不少,之前也没有给他们都接过风,就……”

        “来的使团不少,不曾个个设宴接风,为什么图罗使团来,礼部户部的人都要出席作陪?”

        郑成帷一时哑然。

        “禁军乃是天子近卫,你本该最清楚陛下的想法,就连久未在玉京的鱼乘深都知道这样的场合重要,携礼出席,你却自作主张,自以为是!”郑远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

        郑成帷垂着头道:“我错了父亲,我不应擅自缺席。”

        郑远持叹一口气,眉头川字如同深深的沟壑。

        “嘉树,父亲老了,不可能永远立于不败,郑氏以后还要靠你维系。眼下这样的时刻,为父和他们一样需得步步小心。登高跌重的道理,你明白么?”

        郑成帷心中一震。在他的记忆里,父亲郑远持从来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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