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有兵戈相碰的声音,接着便听见沉重的□□倒下。
郑来仪神色还算镇定,但手脚却已冰凉,地窖里本就阴森湿冷,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忽地被人一把握住了。
“别怕。”他的声音突然近了几分。
郑来仪转过头与叔山梧对视。许是用过药的缘故,他的嘴唇血色恢复了不少,一双暗色的眸子如同无垠的黑夜。
冰凉的手在他的包裹下渐渐有了温度,她缓缓将手撤回,自言自语般的口吻:“我不怕,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身边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倘若真死在这里,倒也没那么可怕。”
虽是玩笑,但语气太过真挚。
郑来仪皱眉,她想起岩牙河谷里叔山梧将刀反握,让她杀他的那一刻,他的语气太过真挚。
转头却见他仰头闭上了眼,眉眼的锋利似乎被昏黄的灯光融化了几分,有股柔和的气氛。
前世她曾听说过一种说法,据说是从叔山梧的手下败将中流传出来的——每逢绝境,此人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看似是未尝败绩的战神,实则向诡道之主出卖了一切,正因是掩藏在人皮下真正的魔鬼,才能每每逃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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