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低头,看到腰上被染红的绷带,摇了摇头:“没事。”
“嗤拉”一声,一只木质的药箱从郑来仪脚边滑了过去。
“换药吧,这里气流不通,血腥味很难闻。”她抬手掩住了鼻子。
叔山梧轻笑一声,手扶在药箱上:“你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难道以前来过?”
“或许吧。”
郑来仪定定地看着上方漏进一丝月光的窖门,声音低不可闻。
“这好像是我第三次在你面前受伤了。”叔山梧一边裹着伤,一边道。
“是啊,我几乎要认为,您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叔山梧笑出声来,正要说什么,纷乱的杀声一时间近了许多。
二人的头顶上方,田衡的声音穿透了窖门:“老子今天就算把命丢在这里,也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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