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叔山梧眸中是深深的嫌恶,冷声道,“不要拿酒作借口。酒后乱性,不配为人。”
“叮”一声,他手中出鞘的匕首转过一个弧度,擦着李德音的耳朵插进他身后的门板。
耳朵上一凉,方才后知后觉,应是被刀锋割破了。
世子爷惊恐万状地叫了起来,身下涌出汩汩热流,竟忍不住便溺。
李德音从未在叔山梧的眼中见到过如此残酷的表情,他不敢抬手去擦,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叔山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德音,冷声道:“世子去换身衣服吧,殿前失仪可不好。”
李德音一只手摸到身后的门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想朝贵妃榻上望一眼,再徒劳地和郑来仪解释些什么,叔山梧却默不作声地移开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扶着楼梯,狠狠瞪一眼面前的人,狼狈不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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