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冷笑一声,“卑职乃北衙禁军,天子近卫,不带刀如何保护皇帝安全?”
匕首寸寸出鞘,寒光闪动,他右手持刃,将刀锋贴在了李德音的手背。
他垂目看向李德音那只右手,方才郑来仪凄厉的呼救声在耳边回响,眸色中戾光闪动,想用刀狠狠将他那只为非作恶的手刺穿、听他在自己脚下惨叫,让他再也不能行非分之事。
叔山梧移开脚,李德音连忙要将手抽回,他手中的匕首却加了两分力道,刀刃贴着他手腕位置,割出了一线血珠。李德音不敢再动,痛苦地叫出声。
“手!!我的手!!”
“住手。叔山梧。”
榻上人终于出声制止,叔山梧眸中的戮意散了些,缓缓将匕首移开。
李德音忙不迭将手抽回,双脚抵着地面,整个人向后蹭去,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此时已经完全醒了酒,看向榻上凌乱可怜的人影,歉声道:“椒椒,你没事吧?怪我……是我喝多了……我不是要伤害你的,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你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