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神色微敛,这人竟是荷州刺史张绍鼎。
张绍鼎的声音远远飘进郑来仪耳朵,语气不无委屈。
“……您说说老弟我这回冤是不冤?我那边早都准备好了,荷州一半的粮草补给都已经划拨出来,谁成想他老人家就是按兵不动啊……”
他是方花实的表兄,算起来郑远持是他的表妹夫,但国公爷把持权柄,地位无两,张绍鼎也在其荫蔽之中,是故始终谦恭以后辈自居。
郑远持抿唇听着张绍鼎喋喋不休地抱怨,始终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余光突发觉了台阶边的郑来仪,神色顿时舒展。
郑来仪朝着冲他招手的父亲迎了上去:“父亲这是刚从宫里回来?”
一边朝着张绍鼎曲了曲膝,“张大人好。”
“哎、哎!四小姐安好!四小姐安好!”
张绍鼎勉强挤出笑容,看见郑来仪,便想起她托人送来求援的那块玉佩。此刻嘴角虽笑着,眉毛却向下撇,似是愧疚、憋屈,又似是愤懑,却无从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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