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川叹了口气。
郑来仪再也忍不住,手帕掩口呕了出来。
康纳川知道她这状态是骑不了马了,赶紧吩咐人将尸体拉走,而后上前语气体贴地道:“我安排步辇送四小姐回去吧。”
郑来仪撑着墙,一时说不出话,只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康纳川语气宽慰道:“打起仗来,总有这样的事,小姐别太放心上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男人惨然高喊“为何不降”的声音在郑来仪脑中挥之不去,神思恍惚了一路,直到抬辇的脚夫提着声音重复了第三遍“小姐,到了”,方才回过神来。
郑来仪掀帘下轿,发现轿夫并未将步辇停在正门口。只因正门已经停着一辆四面围合,紫毡宝顶的马车,一个身着紫袍、腰束金带的中年男人正从车上缓步下来,虽未戴冠,但身形挺拔,自带尊贵沉稳的气质。
是父亲郑远持。
她正要上前,却见父亲后面又跟着一人掀帘出来,面阔唇厚、一身红衣官服,一边下车,一边还嘴不停地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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