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同样靠壁坐着,姿势比她懒散许多,他左手握刀,将信手削下的木头扔进火堆,见郑来仪一动不动似在出神。
他咧了咧嘴,一扬手中的匕首:“姑娘似乎对我这把刀感兴趣?”
郑来仪视线缓缓移向火光中男人的脸。
他眉眼间的态度尚未经过太多浮沉,锋锐有余,城府尚且不足,试探之意明显得很。
她轻笑一声,一手捧着心,慢慢地道:“怎会?看到这些刀刀剑剑的,把人吓也吓死了。”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让叔山梧蓦地想起那回千里奔袭后,冰山脚下捧起一抔初春的碎叶河水,入口时唇舌触及尚未融化的冰片,凉意转瞬即逝。
他的手下意识摸到腰间的水囊,反应过来水早已喝完,又默默收了回去。
“姑娘是荷州人士?”
郑来仪摇头:“只是家中有长辈在荷州。所以郎君是真的准备去荷州求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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