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啪’地把合同夹子合上。
他目光如刀般望着谭侃侃,大笑了两声:“结婚的第三天,就定好离婚的时间。我们这样的婚姻,也是世间绝无仅有吧。”
谭侃侃却对林沫的话不以为然:“怎么又表现的好象你多么吃惊。从一开始你就是知情者。不要再表演了,好吗?如果你能真实些,我是愿意对你更好的!”
“既然要离婚的。为什么现在不就去离婚!何必要等到半年之后?我走开,成全你们!”
“我的教会,是不允许离婚的。离婚要向大主教递交特别申请,半年后才会批准。我不想被教会除名。”
林沫哭笑不得:“还在提什么你的信仰!你真的信仰那个什么天主教的分支吗?还是把它当成你掩饰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某些秘密的工具?”
“秘密?我的信仰是真实的!你的出现让我一再地犯错!让我的信仰也成了笑话!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我的表现!”
“你全部要怪到我身上吗!只怪我一个吗?若你真把那么奇怪的教义奉为天底下最大的准则,你就不会犯错了!”
“是的,我也有错!我并没有全部怪在你一个人身上!如果没有异议,请在上面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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