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从奥丁处得来的镜子已经基本可以证实是魂器之一,它的存在对托尔产生了异化,同样也会对身边的人造成影响。从面对托尔的提尔,弗丽嘉和希芙的奇怪反应就知道了。弗丽嘉此时自欺欺人地把眼前陌生的博德归罪于镜子的影响——她此时只能那样做。
高法依格抱住在打击中摇摇欲坠的弗丽嘉,心里也不是滋味。
彻达看着博德:“放开霍德,我们来了,你逃不掉。”
博德阴骘地看着他,同样的神情,彻达在临死前的神王脸上也看到过。竟是如此荒谬而残酷的真相,想到对方是薄情寡义的奥丁,彻达又觉得不是那么难以置信了。
“你是想提醒我没有神力?”博德呵呵一笑,“如果是我现在这具黑暗之神的身体,或许是的,不过只要我拿回光明之神的身体,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蓦地转向一旁的弗丽嘉,眼中亮的吓人:“记得吗?你曾经恳求布吉拉为你解梦,终于有一次,布吉拉顺利进入预言之境……当时你也在吧?”
弗丽嘉自然无法回答他。
确有其事。那是博德的洗礼后不久,她重复做着一个奇怪的噩梦,叫她心神不宁。
博德自言自语:“当时我很奇怪,布吉拉不止一次叫错我和霍德的名字。”
“他说,黑暗之神霍德,光明之神博德,我记得很清楚。”他自顾自点点头道,“我现在明白了,原来是我们的神体一开始就弄反了——我才是光明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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