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手持一只槲寄生幻化而来的尖刺,抵在霍德的心口。

        他看见来人,有些意外,却不见慌张。

        “母亲!”霍德被缚,听见熟悉的声音,无神的目光微弱地一亮,“是你吗?”

        “博德,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弗丽嘉抖着声音呵斥,想要拿出母亲的威严,谁知根本无用。

        她似乎也有所感觉,却不敢,也不愿意相信。

        博德歪着头看她,目光似乎有些玩味。

        “母亲……”他学着霍德叫了一声,然后放弃了一样笑了起来,“——弗丽嘉。”

        那语气和神态再熟悉不过,弗丽嘉脸上的血色顿时褪了个干净。

        “母亲,”霍德面对致命威胁,却丝毫不惧,冷静地揭开了那个真相:“他不是博德。”

        弗丽嘉的眼泪软弱地夺眶而出,嘴里喃喃:“我知道,是托尔的镜子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不过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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