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几乎像是水一样融进了这个空间里,每个人表现出来的性格似乎都与在外面时不同,咸鱼的沈余,活泼的顾定邦,严肃的寄空,这些性格是更加偏向于他们的本性吗?

        时愿和章鱼到底在哪里!他们到底在哪!

        “闭嘴!吵死了!”

        六味喝斥道,气愤地扭头,屋子里很黑,只有一盏煤油灯幽幽地燃烧着,六味还想再说一点,他想顾定邦停停他那个惹人烦躁的破嘴,可昏暗的光照亮了顾定略显讶异的脸,六味嘴里涌出来的伤人的,失控的话就噎在了喉咙里。

        “别担心的,六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顾定邦却丝毫没有感到受伤,第一反应反而是安慰与共情:“你是清白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六味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眼:“……抱歉。”

        他有点失控了。

        而且一时间,他很难在顾定邦面前恢复那种口蜜腹剑的骗子状态了。

        顾定邦完全没有生气,很是大方的原谅了他:“咱们谁跟谁啊!”

        六味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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