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味立刻摸准了这家伙的命脉,于是寄空又忍不住沦陷在六味充满技巧的语言下。

        这件事轰动太大。

        福祸相依,六味几乎把整个村子里的见了一遍。

        他和顾定邦被关进了村委临时腾出来的“监狱”,依旧是四四方方的房子,里面没窗没门,内里的陈设几乎与顾定邦家无二。

        六味闭目,靠着墙壁席地而坐,顾定邦不是很明白六味为什么有板凳不坐,反而坐地上,但是他还是陪着六味一起了,嘴里絮絮叨叨,希望凶手早日抓住。

        他几乎将村子里的人都见了一遍,尽管他对监天司的人不熟悉,但是出于本能的警惕,他会记住他们的脸,将见过的村民一一对照,监天司的人他都找到了,然后就是跟着他的几个,寄空成了山村里的光头村委,他对教中的鬼脸也很熟悉,分别从村民,村委和村里养的鸡里认出了他们。

        六味睁开了眼,现在只剩下时愿和章鱼不见了,他们去哪了?

        他们有一个人变成了法师吗?

        六味很快摇头,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他很确定法师的脸与时愿和章鱼都无关。

        他们去哪了?

        六味按耐住心里的焦躁,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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