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她。」我说。

        他没再多说,只冷冷地丢下一句:「那你就是敌人。」

        那夜整个鬼市陷入地狱。

        余烬封了东西两街,强攻Y宅,火烧灯柱,连那几个长年贩魂的老太婆都被封口带走。符箭穿墙而过,炸开的火咒在空中留下燃烧的咒文,像是要将整片夜空也烙成灰烬。

        我带着阿兰往南逃,那是唯一还没被布火咒的方向——但不是没人守。

        「快!」我拉着她的手冲过小巷,头顶是一整排瓦片砰然坠落,像是有人在屋顶上奔驰。果然,下一秒便是余烬的追兵从巷口冲进来,披着白布铠的炼骨者,双目泛着Si灰,一手提灯,一手持骨刃。

        「左边!」我低吼,带她跳过一具倒地的屍T,直闯入一间破旧灯铺。满室灰尘,灯芯早已腐坏,却仍残留微弱的灵息,一脚踩下去,整间屋子像是被惊醒一样轰然崩塌。

        阿兰跌倒,我连忙抱起她翻身往後跃,地板瞬间裂出一道烧焦的火痕。

        「你知道我到底是什麽吗?」她气喘吁吁地问,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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