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你一眼,从喉咙里滚出短促的笑意。双腿再次被打开,异性的舌头再度进入肉腔抽插,身体内的汁水越涌越多,身体也越来越快乐。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淫荡的呻吟,呜咽着高潮时,也已无法顾及破坏形象的失神模样。
光舔不干,什么东西。喘息片刻,还没完全平复酸软,你气呼呼地踹了着眼里含着笑意的坏蛋一脚,在他下巴上留下片刻脚跟形状的浅白痕迹。库赞伸手抓住这打击报复的“凶器”。
脚背上落下吻痕,随后传来被舔的感觉。……抽不出来。
啊啦啦,就用这个吧。他这么说着,坐到床边,露出性器,竟直接抓着你的脚心开始撸动。
你:???等等,现在在搞什么花活?这么干涩,不疼吗?
他伸手刮了一把黏糊糊糊在你腿根的战败遗迹,抹在肉棒上。看来刚才的努力大有用处。不只你一个人被卷入欲望的漩涡。肉乎乎的圆润龟头,分泌出湿漉漉的前液,和女体产出的淫汁搅浑在一起,挤得脚趾缝里到处都是。前段被好好照顾,根部也不能忘却,趾骨揉着鼓鼓囊囊的囊袋,足跟略微用力,以足弓微妙的弧度撸着茎身。
库赞略微蹙眉,呼吸沉重起来。你突然理解了他刚才的行为,踩着精神抖擞的肉棒,殷勤地帮他打一个舒舒服服、黏黏糊糊的胶。这种只用无关的部分,就足以令另一位袒露少见于人的脆弱的行为,感觉真的很……嗯抖s。总之会产生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差不多了吧。他把最后几缕白汁擦在你的脚窝上。
你发出惊讶的诶声。库赞居然是这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吗?一发完?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