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库赞的羊毛卷觊觎已久,强行摁着只想冲个战斗澡的他洗头发。青雉中将很无语,但还是遂了你的意,乖乖坐在浴缸里。
感受着蜷曲发卷的柔韧,洗发香波打出绵密的泡泡,你揉得好开心。“库赞好像一只小绵羊呀,让我把你的毛毛洗香香~”
库赞:……
他伸臂环住你的腰,把那些可笑的天真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然后你忘记正事的手就弄了他一肩膀泡沫。
这都无关紧要。亲起来很舒服的肉感嘴唇带着亲密的湿痕向下啄吻,沿着白皙的脖颈,在精巧的锁骨上稍栖,直至柔软的浑圆。没有闲着的手掌伸进轻薄的家居吊带,将布料推倒胸乳之上。舌头卷弄着挺立的乳尖,含住吮吸,湿润肌肤与唇瓣分离时发出色情的“啵”音。当然不能厚此薄彼,掌根托着颇有分量的乳肉,手指揉捏摁压另一颗乳珠。
感受到身体的渴望,你极力支起软到他身上的躯体。不行不行,得先冲干净,现在到处都是泡泡。
“啊啦啦……”男人不满地哎呀一声。
从浴室里被扛出来,再丢到床上,潮意十足的短裤在床单上印下深色的痕迹。库赞没有上床,站在床边褪下你的短裤。双腿弯曲朝上打开,对折的身体被迫高高挺起,袒露脆弱的隐秘。有些粗糙指茧的指腹一寸寸地检视春意盎然的幽谷,蘸取情动的汁水涂抹在含苞的小尖,再用拇指将隐藏的肉粒剥出。唔,以这样的姿势仰面躺着,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无助地任由同僚用唇舌品尝,肉肉的嘴唇像微凉的果冻一样含吮嫩肉,舔弄的舌搅动出令人难为情的、淫靡的水声,种种刺激迭加,隐忍的呻吟终是克制不住地泄露。
舌头仔细地亵玩,插进淫汁泛滥的肉穴,开始在敏感的肉腔内搅弄起来。徒劳无功地扭着屁股,不要舔,不要舔,这么阻挠着,可惜纤弱的声音被罪魁祸首置之度外。肉穴完全被舔开,肉瓣湿漉漉地外翻,穴口饱含淫水,可怜巴巴地泛着嫣红。空虚的快感古怪极了,只好伸手去拽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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